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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小姐里的請給我一支蘭州,蘭州是什么

無  2019-06-18 12:05:26

原標題:請給我一支蘭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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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給我一支“蘭州”。

宋冬野的《董小姐》里,有這樣一句歌詞:“陌生的人,請給我一支蘭州”,這首歌流行起來的時候,疑問也跟著來了,“一支蘭州”是什么意思?所謂“蘭州”,其實是“蘭州”牌香煙。

明朝末年,蘭州開始種植煙草,此后幾百年,蘭州漸漸成了中國的綠煙主產區。我的老家金崖,以及后來生活過的夏官營,都盛產煙葉,這兩個地方,在清朝時有20多家煙坊,新中國成立后增加到40多家。有一段時間,這里產的水煙,曾是貢品。

念小學時,我們勤工儉學的主要內容之一,就是給水煙廠捋煙葉,把葉脈和葉肉分離出來,以便晾曬和切絲。有一次,全校學生集中去水煙廠捋了一下午煙葉,所得的收入,給全校的教室鋪了磚地。對錢有了非常具體的概念后,回想起這一幕,我突然明白了,四百個小學生一下午的勞動,不夠鋪那么多磚,那多少帶點贊助的意思吧,由此可見,在上世紀八十年代,水煙廠的效益還是不錯的。

也是上世紀八十年代,抽水煙的人少了,卷煙成了主流,蘭州卷煙廠漸漸成了名牌,它的前身,是1936年成立的“中國華隴煙草公司”,1949年,它被軍方收購,變成“中華共和煙草公司”,再后來,成了蘭州卷煙廠。70年時間,它推出的香煙牌子,有“耕牛”、“826”(為紀念蘭州解放日而制作的品牌)、“黃河橋”、“濱河”、“泰和鐘”。八十年代之后,就是“海洋”和“蘭州”了,2006年,“海洋”停產,蘭州從此只剩下“蘭州”。

我曾在卷煙廠旁邊住過一陣子,每天看著卷煙廠的工人穿著藍色的制服出出進進,有時會在飯館遇到他們,聽他們討論排班和薪水的事,甚至漸漸熟悉了他們的工作流程。烘培煙葉似乎總是在晚上,夜黑了,天涼了,天空墨藍沉靜,煙草味道卻像是學生放了學一樣,鬧哄哄地破空而來,香、干燥,帶點似有若無的蜂蜜味,如果那味道有顏色的話,該是金黃透亮的。我雖然不抽煙,卻被那味道迷住,它一點也不像二手煙,辣、沉、氣勢洶洶,它是年輕的、輕盈的、透明的,甚至性感的。

我搬離那里沒多久,卷煙廠也搬了,建了更大的廠區,并且重新整合品牌,藍色盒子的“海洋”煙,從此在市面上消失了。不過,2008年,在河北拜訪作家于卓,看到他還在抽“海洋”,一問之下,才知道他是在蘭州讀的大學,一直喜歡抽“海洋”,問他從哪里弄到已經停產的“海洋”,他故作神秘:“我有我的辦法。”

惦記“海洋”的,不只有于卓,蘭州的朋友聚在一起,也常常提起這個牌子,因為想見而不得見,它漸漸成了一個都市傳說,總有人說自己見到有人抽“海洋”,說有一條秘密的生產線,還在小批量生產,有辦法的人才能拿到。那條秘密的生產線,和割腎傳說一起,匯入了這個城市最深處。

作為一個不抽煙的人,我其實不知道煙的好處在哪里,我猜想,那也是一種味覺和嗅覺的巫術吧,讓人小規模迷亂、酣醉,當然,它帶來的感受里,應該也混雜了對這個城市的懷念。所以,去外地的朋友,常常要我給他們寄煙,每當我奔走在街上,搜尋著“蘭州”,我都很愿意假想,我寄去的是一個黑匣子,里面儲存著關于這個城市的一切,給一支“蘭州”,也許就是給一個蘭州。

來源:鳳凰資訊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時間:2014年06月19日

原標題:民謠里的“蘭州”,是深入到骨子里的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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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泥窩兒”演出現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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尕金樂隊演出現場

“蘭州總是在清晨出走/蘭州夜晚溫暖的醉酒”,浙江門戶低苦艾的《蘭州蘭州》里刻畫出的故事畫面,更像是一個動態的場景,只要嵌進去兩個主人公的名字,這就是一部長情的文藝片。浮躁的都市里,你,我以及下一分鐘相遇、錯過的他或她,都是音符般的存在。

來了,去了,想了,都是它。“蘭州”在很多人的心里,它不只是字眼,而是一種揮之不去的鄉愁和情懷。許多人為它而歌唱,詞曲間都是各自心里的那份溫暖和獨白。這一秒,下一秒,懂了就是懂了。

蘭州,有多少種性格,且聽聽那些有關蘭州的歌謠,每一種性格,每一首歌謠都會讓你沉醉!

A“蘭州”來了,走了

每一次離開,都念念不忘,且,眷戀的滋味欲要隨時瘋長。這是從蘭州走出去的內地獨立音樂人陳小虎,對這些年來某種特定情感波動圖的一個極簡描述。

即便為了生活,不得不背起吉他去往付出與回報更具平衡感的經濟發達地區,他也沒有壓迫自己割裂開與家鄉的時空交融,或者說,異鄉的漂泊讓他在無數個依稀幻夢的浮華時刻里,都出乎意外地更加清醒,以及更加孤獨纏身。

蘭州三部曲:勾勒城市、人物故事主題的《蘭州故事》;關注城市歷史、自然環境主題的《再見蘭州》;圈點城市美食、特產傳承主題的《蘭州味道》。這里面提到的每一個“蘭州”、都不是《董小姐》里提到的“蘭州香煙”里的那個作為道具名出現的、可以被其他什么州或者任何地名所替代的、那個出于極大偶然性的字面上的“蘭州”,這是陳小虎血肉之軀降臨這個世界的神圣之所,是身份證編號上無法更改的坐標。

“三部曲的創作靈感幾乎都產生于蘭州,但是作為作品的呈現卻是在他鄉。知道為什么嗎?”陳小虎關于民謠、關于音樂的許多理解與感悟,其實恰恰都在這個問題的答案里。當然,答案他已經準備好了,但聽得出,這其中關聯了許多的內心煎熬。

“蘭州,在音樂作品中不是調味品,不是只表達字那么簡單,他是信仰,是故鄉,是家,是所有在外的人的精神寄托。”

“蘭州”曾幾何時也湊成了一個圍城效應。有人離開,可靜夜時分,莫名想的還是它;有人只是淺吟低唱了它的名字,卻奉為此生重地,朝夕間盼著親近。

在黃河鐵橋上彈著吉他,翻唱著《黃河謠》的劉東明,在那個被四周黃河水敲打著的“嘩啦啦”的流水聲和詞曲里的調調,一同穿越心房的那個晚上,他為中國能出現“野孩子”這樣偉大的樂隊驕傲著,也為蘭州這座城市的豪爽而快樂。

劉東明說自己和“蘭州”的緣分,除去有朋友是蘭州人這層最便利的外殼,作品中的碰撞,最早應該源自詩人小引在網上發布的《西北偏北》這首詩,“文本里透露的文采,以及詩人言辭間流淌的那種毫不矯情的孤獨感,讓我有一種想要為它作曲的沖動。但當初真的只是單純地為了表達我對這首詩里所呈現的意境的理解,并不是要對蘭州投入怎樣的情感。但是你又不能說,我潛意識里對蘭州沒有情感……那里有我的好朋友。”

“西北偏北羊馬很黑/你飲酒落淚西北偏北把蘭州喝醉”這些畫面里,有劉東明具象的情感,“你,是誰?”“誰,又飲酒、落淚?”身不在此間,情何以有依附?

B民謠里的“蘭州”調調

如果說“蘭州”是特定地域里一群人永遠的故鄉,那么“泥窩兒”就是很多熱愛搖滾的群體共同的精神棲息地。從搖滾興起的上世紀80年代末開始,這種感情的有形載體,盡管被悄無聲息地打上了時代的各種烙印,但堅硬的內核依然光芒四射。尕金樂隊鼓手咼森寶、伏羲樂隊貝斯李東燦春節前又來了一趟。前者現在和樂隊在成都發展,后者則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文化之路。

“可能剛吃完地道的成都老火鍋,才和當地的小哥寒暄完,關起門來,哥兒幾個就唱起了蘭州牛肉面:‘一清二白三紅四綠,吃到嘴里暖在心里,它家喻戶曉人人皆知……牛肉面滿個四處的牛肉面……’”尕金樂隊的5名成員全部來自蘭州,咼森寶說,吃的是糧食,唱的是情懷。

首張民謠專輯《咋咋咋了!?》,這三個字的發音不是普通話里的“za”,而是蘭州方言里的“zua”,收錄其中的《午夜游民》“兮兮地睡(fei)不著(zhuo),輕輕地爬起來……艷艷地喝一杯/深深地咂一口……心永遠在遙遠的故鄉”,《今朝難逢》“兄弟兩個好啊實在的好啊怎么那么好啊全家的好啊/四季紅燈照六連高升拳巧兒端端八仙到/一心敬你全家好……”歌詞里沒有出現一個“蘭州”的字眼,可是一開口唱,老蘭州的那種韻味、對蘭州的思念之情,就已經深陷在魂牽夢繞的金蘭腔里,濃郁得化不開。

但其實,從搖滾盛行的年代開始就一直與搖滾保持著親密接觸的鼓手曹育為,他在這個圈子里的實力和資歷為他贏得了一個非常厚實的朋友圈。外表另類,內心卻謙和的他,喜歡用民族特色的頭巾、衣服、褲子甚至裙子來詮釋自己對生活的態度,惺惺相惜的朋友,又不斷為他補充著更為豐富的音樂元素。

“民謠或者重金屬,這都是外在賦予的一種標簽,沒有優劣之分,只能說哪種在當下更流行。朗朗上口的口水歌,旋律和歌詞很討喜,但是我的定義里,民謠要有生活的沉淀,有態度,它是有更高的準入門檻,以詩為靈魂。”

C遠望民謠

有人在民謠或者說搖滾的世界里,變得越來越沉靜。而有人也會因這種最真實不掩飾的情感表達方式,變得越來越敏感。

上世紀90年代,“打口帶”風靡一時,搖滾樂讓青年的活力像火山噴發。正在上大學的馬東也情不自禁地加入到這個激情四射的隊伍中。崔健的《一無所有》讓他更有組建樂隊的沖動。大學畢業后,憑借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,他迅速被周圍的搖滾青年包圍,有錢、有閑、有激情,那個時候的狀態在他的記憶中,就是——放肆!

“敏感、自由、張揚、自負,那是搖滾人骨子里的特性,我的創業之路,就是一條對內心深處那個‘自我’的洗禮。一夜暴富的快感,目空一切的高傲,被騙一空的絕望……你的經歷讓你的人生充滿了撕裂感。這和年輕時抱著吉他拼命嘶吼的無助,是完全不同級別的痛感。放下吉他,你依然是荷爾蒙旺盛的青年。”

于是,很長一段時間,他縮回到最感性的殼里。淡淡憂傷,空空心房。

“還是搖滾,那最直率的情感宣泄,重又慢慢滲進我的血液里,但已經濾去了狂躁的部分,民謠里那些撫慰人心的旋律,歌唱的不就是這一陣子的我么?”大起大落后的馬東,收拾起自己的心情,再回蘭州。可是,從那以后,“我再也不敢走進酒吧,去安安靜靜地聽一首民謠,我害怕現場的氣氛和演繹會讓它和我心里原本期許的樣子有落差!”

歲月更迭,“民謠”精神長存。在這個世界里,可以是尕金樂隊所主張的老百姓做音樂,目光所及逼近現實,拋棄虛偽,直白天真。那些跳躍歡快的節奏,搖頭晃腦的蘭州方言和忽高忽低、忽緊忽慢的唱腔,上至流鼻涕小孩、市井青年、各色老外,下至菜市買菜的大媽,頭發花白打太極的大爺,都讓人能在尕金的音樂和現場中得到樂趣;也可以是劉東明為詩而譜曲的那種純音樂的享受;當然,也可以有更多的版本解釋。

但無論如何,尕金樂隊所堅持的,“為普通的生活所觸及,即不痛苦也不眺望。以自嘲,幽默,歡樂的態度活在當下。”不失為一種鏗鏘有力的點撥。

有人問,為什么那么多的民謠里都有“蘭州”?也許,那是這方土地世世代代涵養出的集體氣質。如果你不懂“挖到”、“連手”,你就不知道那份骨子的孤獨和希望有多么深入人心! 記者 李輝

《黃河謠》·野孩子樂隊

“黃河的水不停地流

流過了家,流過了蘭州

遠方的親人啊

聽我唱支黃河謠

日頭總是不懈地走

走過了家,走過了蘭州

月亮照在鐵橋上

我就對著黃河唱……”

《西北偏北》·劉東明

西北偏北

羊馬很黑

你飲酒落淚

西北偏北

把蘭州喝醉

《再見蘭州》·陳小虎

倒一杯黃河

喝醉蘭州

一碗面一條河一本書

一座城一座橋一座山

《蘭州,蘭州》·低苦艾樂隊

蘭州總是在清晨出走

蘭州夜晚溫暖的醉酒

蘭州淌不完的黃河水向東流

蘭州路的盡頭是海的入口

來源:中國甘肅網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時間:2018-03-01

[責任編輯:無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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